• 《花城》主編朱燕玲:不了解年輕人就不知道未來的方向

    生活 > | Time Weekly - 2019-08-20 03:14:28 來源:時代周報
  • [摘要] 面對各種新興媒介的沖擊,作為一本純文學雜志,《花城》任重道遠。開放、新銳、包容是《花城》固有的基因,改變這個DNA就不是《花城》了。我們始終不敢忘記前輩們的初心。

    時代周報記者 謝洋 發自廣州

    8月18日,花城出版社在2019南國書香節暨羊城書展現場舉辦“《花城》創刊40周年特別策劃:‘《花城》首發’名家分享會”。作家東西、虹影、艾偉等出席,在現場分享了他們與《花城》雜志40年來的深厚情誼和創作故事。

    40年間,《花城》見證了中國當代文學的發展與流變。

    東西回憶道,20世紀90年代《花城》是先鋒文學雜志的代表,那也是文學青年最美好的年代,“我的第一個散文集是花城出版社出的,筆名第一次是用在《花城》雜志,第一個長篇也是給《花城》雜志,所以我把三個第一次都獻給了《花城》,這就是我跟《花城》的緣分”。

    虹影的第一個短篇小說是在《花城》發表的。虹影在現場特別提到:“《花城》是一塊凈土,他們真的看重的是一個作者的才華,我很敬重他們。在我的一生當中,《花城》起了一個引領的作用,它跟文學相關,跟我們的精神世界相關,所以我非常幸運地最先碰見了《花城》。”

    “當時有些相對保守的雜志,也會建議作者把稿件投給《花城》。”現任《花城》雜志主編朱燕玲在接受時代周報記者采訪時回憶,“進入新世紀后,以前的先鋒文學作家大多已經回歸到現實主義了,先鋒幾乎沒有了市場,《花城》雜志卻還一直關注先鋒文學和實驗性寫作。”

    1992年,《花城》編輯部陪同王蒙到從化采風。左起:田瑛、湛偉恩、崔瑞芳(王蒙夫人)、范漢生、王蒙,羅文娟、王虹昭。.jpg

    凱風自南

    1979年4月,《花城》在廣州創刊,為廣東這片改革熱土注入了全新的文學活力。

    那是一個屬于文學的時代,作品發表在重要文學期刊上是晉升為專業作家必經之路。當時流行的說法是:“在《花城》發個兩三篇東西,在全國就挺有名了。”

    以10年為界,每個時期的《花城》,都風格鮮明。在“傷痕”話語盛行的20世紀80年代,《花城》以強烈的現實主義風格文學參與了改革初期中國社會生活的呈現,個體的文學創造與時代的主流形成了強烈共振。

    《花城》創刊號發表的頭條是華夏的《被囚的普羅米修斯》,這背后也與當時“傷痕”話語的訴求密切相關。曾任《花城》主編的范漢生說: “《花城》是應運而生的,長期的政治壓抑和文化虛無讓人們對圖書有一種渴求,希望圖書能滿足他們的精神的饑餓,希望文藝能表現現實,能吶喊能互換能發出他們壓抑已久的心聲,這種借文藝傾訴的強烈欲望給了刊物以生機,也奠定了那個特定時期的文學基調。”

    1980年年底,全國27家文學期刊的主編在江蘇鎮江金山寺舉行會議,《收獲》、《當代》、《十月》及《花城》被并稱為純文學期刊的“四大名旦”,此時距離《花城》創刊僅一年有余。《花城》發行量最多的一期是65萬份,范漢生至今記得廣州下九路新華書店門口排隊買《花城》的熱烈場面。

    20世紀80年代,《花城》推出了不少影響巨大的敘事性文學作品。例如后來被拍成經典電影的《廬山戀》、王蒙的七篇短篇小說和兩篇訪談,以及當時尚屬青年作家的史鐵生、方方、莫言、蘇童、嚴歌苓、陳村、梁曉聲等作家的作品。值得一提的是,路遙的長篇小說《平凡的世界》第一部曾幾經退稿,最終刊發于《花城》上,這部作品后來榮獲茅盾文學獎。

    步入20世紀90年代,隨著“先鋒文學”的興起,《花城》則以發掘者的身份,深度參與了文學的構建與呈現。比如王小波。1997年5月13日,在北京萬壽寺—現代文學館召開“王小波《時代三部曲》研討會”的時候,到會人員多數只看過《黃金時代》。但對于這個游離于文壇之外的自由寫作者,《花城》早已在90年代便連續推出了他的《白銀時代》、《革命時代的愛情》、《2015》及《綠毛水怪》等重要作品。

    90年代也是《花城》尋求轉型的時期。

    評論家陳培浩曾撰文指出,90年代既是馬原、格非、余華、蘇童、孫甘露、洪峰等第一代先鋒作家的轉型、續航期,也是先鋒理念在李洱、韓東、朱文、邱華棟、李大衛、魯羊、荊歌等晚生代作家身上發芽開花結果的時代。可以說,90年代以后的《花城》,是不同代際的作家形式實驗的重要文學基地。

    在此期間,閻連科最重要的作品之一《日光流年》、阿來的《行刑人爾依》(《塵埃落定》的前身)、劉震云的《故鄉面和花朵》、蘇童的《我的帝王生涯》等作品均在《花城》刊發。

    轉型的同時,一批對文壇產生重大影響力的青年作家也被《花城》陸續發掘出來,比如畢飛宇。當時尚未有過發表經歷的畢飛宇,將自己的中篇小說寄到了《花城》編輯部,但如同此前的投稿一樣石沉大海。1990年下半年,一位年輕的女編輯在清理堆積如山的稿件時,將畢飛宇的《孤島》翻了出來,這部作品由此成為他發表的處女作。這位女編輯就是朱燕玲,畢飛宇在后來的回憶文章中,將她稱之為“青梅竹馬”的朋友。

    文學是不老的事業

    1985年,一封來自南京的求職信寄到了《花城》編輯部。

    那一年,剛從南京大學中文系畢業的朱燕玲被分配到江蘇省社科院工作,但出于文學夢想,她毅然選擇南下。“當時我想當作家,希望去雜志社,而南京的《鐘山》《雨花》,當年都不招人。”朱燕玲說,“廣東是當時改革開放的前沿地區,全國人民都很向往,而《花城》也特別有種開風氣之先的氣質,很對我胃口。”

    白駒過隙,如今,朱燕玲已是《花城》的第六位主編。

    面對各種新興媒介的沖擊,作為一本純文學雜志,《花城》任重道遠。

    “開放、新銳、包容是《花城》固有的基因,改變這個DNA就不是《花城》了。我們始終不敢忘記前輩們的初心。每個時代有每個時代不同的文學語境,互聯網時代,為我們延續這種精神氣質提供了更多可能性。”朱燕玲說道。

    如今,朱燕玲試圖在雜志的欄目設置上體現辦刊理念。朱燕玲介紹,近三年來,《花城》的《花城關注》欄目廣受好評:“初衷是做一個能夠及時反映文學現場的欄目,尤其是反映青年的寫作狀態,相當于一個帶著問題的文學觀察員,努力尋求文學邊界的突破、尋求文學創作的各種可能性。在這個欄目中,我們討論了廣泛的文學問題,如導演身份的寫作者、歌謠和樂隊的文學性,少數民族作家的漢語寫作,新海外華語文學等等。我們不滿足于做一本作品匯編,我們想每期都有策劃。”

    而自創刊之初便具有的廣闊的海外視野,《花城》一直在堅守。

    2009年,朱燕玲策劃了一套介紹東歐文學的“藍色東歐系列圖書”產品,出版計劃囊括東歐近百部經典文學作品。如今,這套書的出版工作已經邁入第十個年頭,前后共出版了50多本經典作品,幾乎全是首版首次引進版權,相當于開墾了一片處女地。為此,“藍色東歐系列圖書”被列入“十二五”國家重點出版規劃,并四次獲得國家出版基金資助。

    在朱燕玲的設想中,希望通過系列海外作品的引入,讓中國作家寫出同樣有深度、有力量、有人文理想的作品,“同時具備中國作家有獨創性的語言和敘述策略”。

    此外,近年來,《花城》也非常看重年輕人的喜好和追求,刊發了一系列研究青年亞文化的文章,并特約北大網絡文學研究院師生做了一系列前沿文化討論。主題從游戲、AI、愛豆到二次元等等,不一而足。

    回顧《花城》40年,隨著時代文化和文學思潮的更迭,新生力量正在登上歷史舞臺。朱燕玲說:“我們認為,將來的文學是在年輕人中產生的,不了解他們就不知道未來的方向。”

繼對在岸、離岸人民幣兌美元即期匯率雙雙破7作出官方回應后,8月7日,網絡有消息稱,央行將自2019年8月10日起降息0.25個百分點。當晚,央行微信公眾號辟謠,稱此為假消息。

上任后,李強力抓行政審批制度改革,希望通過制定權力清單,解決政府管得過多的問題。十八屆三中全會決定推行地方政府及部門權力清單制度,讓浙江的這項工作正式提上日程。

7月31日,國務院辦公廳印發《治理高值醫用耗材改革方案》,對降低高值耗材虛高價格、嚴控高值耗材不合理使用、健全監督管理等作出部署。

近日,央視財經頻道曝光了一條“炫富產業鏈”,電商平臺的商家為了滿足一些人在朋友圈炫富的需求,提供各類炫富的圖片和短視頻,甚至還能加工配上聲音

?
本站所刊登的時代在線及時代在線各種新聞﹑信息和各種專題專欄資料,均為時代在線版權所有,未經協議授權禁止下載使用。
報料、投訴 [email protected] ? 廣東時代傳媒有限公司 版權所有 粵ICP備09086999號-1
 
◆大乐透预测彩票研究院◆
陕西一元麻将微信群 微信福州麻将圈怎么提高胜率 甘肃11选5 不用投资如何赚钱方法 宁夏手机麻将软件下载 竞彩比分直播新浪切换到旧版 干保险不赚钱 nba比分直播360 能赚钱的聚合收款码 1861皇冠足球比分